而也正因此,大宋朝堂上下,开始更加极力贬抑武功,而推崇文治,以至以朝堂史臣公然而称论三代之功,不以武功而以文治,由是而得出有宋一代文治之盛,超迈汉唐,实为三代之后独一无二的至盛之世这种让遗笑后人的结论来。
事实上这样一种荒谬绝伦的理念,追根溯源,最早应始于真宗一朝,当日里的真宗皇帝御驾亲征,亲眼目睹了宋辽之战,经历了亶渊城下险胜求和,与金国订立亶渊之盟之后,心下基本上就已然明白了收复幽燕,克复神州的祖宗之志,由他而后,实在再没有多少可能实现,而大宋一向自居天下正统,却不得不在亶渊之盟中以兄事辽,实可谓是颜面尽失。
那位真宗天子早期也算得上是为政清明,励精图治,然则他所面对的问题,却是奉行大宋皇朝那以文驭武,将从中御的祖制从根子上几乎必然引发的武备松弛,军队战斗力不强的问题,真宗皇帝不过一守成之主,没有那个魄力,也没有那个能力,却扭转这样的局面。
然则作为数十年来一直接受着大宋为天下之中的宋室君臣来讲,亶渊之盟后宋辽之间的局面,着实让他们实在难以面对,是以至上而下,无不极力找出一个让他们能够说服自己的说法,来证明他们认识之中维系天下的秩序并没有崩溃,来证明他们所置身的天下,仍然还是他们先前所认识的那个天下。
也正因此,真宗一朝后期的君臣,才会如此近乎夸张般地强调着他们共同治理下的这片国度,是如何地繁华,是如何地兴盛,甚至借助封禅、符瑞等种种举动,来向所有人,包括向他们自己竭力地证明这一点,以使他们忘却一些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为此这些可
第165章 变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