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渐渐萌生出来了,譬如说野心!
只不过埋藏在任得敬心底里头的那份野心与志向,却是从来未曾向任何人说起过,甚至于包括他的女儿。
见过了那位曾经在许多年间被他认为天授圣聪的大宋皇朝天子官家,是如此地玩物丧志,昏庸糊涂,见过了曾经在他们这些大宋的文人士子之中被描绘为具有苍鹰般的眼神,猛虎般的身躯,能够在疾弛的烈马上开硬弓发强弩的大宋劲敌西夏国主,居然就是个未老先衰,时常就连眼睛都好似有点睁不大开,终日只知沉迷女色的无能之辈,任得敬的心里那早已经被这些日子来所发生的遭遇而打翻了的那些关于天地之间的秩序的认知,又一次被隐隐地颠覆了。
原来所谓的明君贤主,天授帝王,也就不过是些这样的货色?!
既然如此,那他任得敬,又为什么不能够趁势而起,取而代之?!
他连坚守了半辈子的那些道义与坚持都完全抛弃了,那么更不用说那些所谓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更不用说那些所谓的人伦位序!
而如现在这般,无论他在西夏国中,取得了多大的权力,终归也还只是寄人篱下,终归也还不过是因人成事,终归还要仰他人鼻息行事。
其实任得敬原来想做的事情很简单,他只希望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来向仇人讨回他妻儿的血债,然后再跟他的女儿归隐田园,过些平淡的日子,也就是了。
然而随着时势走到了今天的这步田地,他离他的第一个目标,似乎已经开始无限地接近,但是却也因此让他离他的第二个目标,有些越来越远。
或许,在现在的情况下面,真要让他的女儿拥
第168章 遇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