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威胁到皇权的所在。
是以自大宋开国以来,虽说多半时候都自是帝王放权予宰辅治国,但朝中政事所倚仗的却都是由一整套由挂着中书门下同平章事头衔的宰相,还有挂着参知政事头衔的副相,包括枢密院的枢密使等所组成的宰相班子所共同执掌的宰相班子来掌控,这样便使得相权并非仅由一人执掌,不至于出现政出宰相一人,而天子拱手的局面,而自真宗年间后,更是特诏宰相、副相与枢相均可掌印坐衙,轮流执守处理日常大政,这样就更使得宰相与执政、枢相之间的区别进一步缩小,宰执间虽品秩有别,但更多的也就是些袍服仪仗,虚位尊荣之上的差别罢了,朝政大事,却是无论宰执与枢相人人有权过问,人人可参与决策,从而也避免了相权集于一人之手的局面。
甚至于大宋皇朝的历代天子官家,更会着意拣选一些出身不同,政见各异的人物分任宰执之位,这样做即可符合史藉之中上古之治“和而不同”之说,使得各种不同的治国之见,都可以在朝堂之上发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声音,从而使得庙堂之上的一干宰执在对于国家大事做出的每一项决策,在真正确定之前,就已经经过了正反两方面的充分的辩论,庶可使得国之大政可符合中庸之道,不至于出现太大的偏差,同时另一方面大宋皇朝的天子官家也可借着朝堂之上始终不绝的这种异论相扰之策,施展他平衡中御的手段,无论是任何一个时候,他都拥有着使用自己手上的君权,来结合朝堂之中任何一方的势力,罢黜任何一名宰相的力量。
这种异论相扰,集体决策之法,固然使得大宋皇朝在应对一些勿需紧急决定的事件之时未免有些失之拖沓迟缓,在一定程度
第169章 鸿门(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