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所留意。
任得敬沉默不语,只是听着眼前的那位向导,将他们刚刚进入村镇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清楚地说了一遍。
原来出于他们这一行人的安全保密所需,每当碰到能够提供给他们打尖落脚的地方,这位向导都自是先行前探,尽可能挑选一些客源不多的住所,百般试探到没有问题之后,便自包下全场,这才引领任得敬他们一干人入住。
毕竟任得敬身份贵重,而他们这一行人的目的这位向导虽然未必全然知晓,然则只看这行踪轨迹,却也知道这一趟入宋之行,大是非同小可,是以万事务须以小心谨慎为第一要务,偶遇有人流熙攘,鱼龙混杂的处所,他宁愿指引大队人马连夜赶路,不做停留。虽说这样会让任得敬多受上不少餐风露宿之苦,然则这位向导怎么说也是是跟随了任得敬多年,深知任得敬心意,对于事情轻重,自然有他自己的权衡。
大宋商贸繁盛,行商多有贩卖奇珍异货之属,所携之物其价巨万,一路之上也都有各自的保护措施,是以这种行脚商队,包下整间客栈的情况,着实也不算罕见,是以这个向导的这种要求,那些沿途的客栈老板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也根本不会因此而对于他们这一行的商队身份有什么怀疑。
事实上任得敬刚刚对于村镇之中可能发生的纠葛的猜想,也未免太过小瞧了这位向导,毕竟任得敬虽说自小家道中落,但却是自小便被全家供养着苦读圣贤之书,又自少年之时便已然中举,而后历任州县,现在更贵为西夏一国之相,对于这些俗务着实不太精通,这才会有先前所谓不惜财物,多给钱帛之说,着落到这位向导的手中,自然是不会如此简单处理,而自
第170章 恶客(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