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任得敬的心里自然也是想不明白,震骇莫名,只是以他的修养,却还是能够勉强控制着在脸上只是露出一个恰当程度的惊异的表情,他有些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周围,探头凑近了前去,压低了声音,向着那个汉子说道:“在下这一行人,本是原来西安州陈家的商队,此行倒确实有笔不小的生意要做,是以随行的保镖不免太多了些,身份多有不便,是以先前未曾直言相告,还望尊驾海涵!”
以任得敬的行事风格,虽说这一次事起突然,然而也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他们也早就已经把这一行的行程筹划完全,既然是以行商的身份作为掩饰,那么除开外表的装扮之外,对于一路的通行所需的关验过所之类的文碟,还有他们这些人的各自相应的身份,也都早就准备好了一套完整的说辞,庶可保证无论在面临怎么样的情况下面,也都能够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西安州陈氏也是一个数代人以来,都一直在西安州这边州之地经营着宋夏之间往来商贸的大商家。
西安州是宋夏之间最重要的边界之地,在夏王元昊僭位称帝,自成一国之始,西安州还被西夏党项人所占据,在开国之际,此处就被称为西夏的南牟会行宫,西夏的文字都是在这里创制传播,在西夏国中具有极为重要的地位,也是宋军伐夏的必经之地,宋夏战争百余年,至为惨烈的好水川、定川寨之役,都自是在这西安州内聚兵而战,此处之重要,可见一斑。
直至大宋哲宗年间,宋军自西夏军手上夺回了这座重要的城池,才自将此地命名为西安州,设官置吏,委派官员,加以管制,而到得任得敬为西安州通判之际,又弃宋投夏,献城于西夏,从此此地复为夏
第173章 纵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