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兵强将埋骨幽燕之地,也使得大宋军魂几乎就此消磨殆尽,使得煌煌华夏,面对四夷环伺之境,积弱百年,乃至被女真人的铁骑踏破了汴京神器,境况之凄婉,一至于斯。
如若能将他的那些心机与权术,用在治国而非夺权之上,或许大宋皇朝,早就是另外一番局面了吧?!
赵匡胤轻轻一叹,怅然若失,转眼望向坐在他身前的任得敬。
这些事情,以他对于心胸见识,以他对于赵光义为人处事的了解,却也是直到近来,才渐渐想明白的,眼前这位西夏文士,身为一个百余年后的局外人,能够看到这一步,却也着实是颇为不易的了。
“其实我看党项人,活得苦啊”,任得敬眼下已然颇有了几分酒意,却是转了个话题,拍案说道:“只是他们却是苦得甘愿,苦得固执,也苦得不可解脱!”
“哦?”赵匡胤侥有兴致地问了一句:“据说近年来西夏国力蒸蒸日上,却不知苦从何来,在下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