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引以为戒,这里面固然有着文人士子们意欲维持着他们以文御武的优势地位,从而不断强化夸大武人乱政的危害性的因素,但也确实是那一段的记忆着实太过让人不堪回首,纵然是已然过去了百余年的时光,却仍自让人一自提起,但不由得心生戒惕之念。
实际上自大宋皇朝开国以来,对于武将的防范就从来也未曾有过一刻的放松,开国的太祖、太宗两位皇帝还可以说是马上出身,对于驾驭武将终归还是有着一定程度的自信,而此后继位的君王,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对于行伍之事全然懵懂不知,由是而对于武将的戒备防范的心理,却也就逐渐发展到了一一个矫枉过正,几近于变态的地步。
无论眼下的这位天子官家,如何地性情大变,如何地意欲励精图治,整军备战,但只要他还是坐在他的那张皇帝宝座之上,他就必须为他自己的天子大位着想,他就必须为护持赵家的天下着想,他就必须为延续大宋的江山着想,是以他纵然想起用岳飞,以对抗秦桧,但也必然是要在岳飞的能力与举动,不至于会让他感觉得到对于他的天子大位构成任何威胁的情况下面,眼下岳飞弄出了引大军入驻临安,以武人占据天子行在这样的场面,哪怕大宋皇朝之中对于驾驭武人最有信心的太祖皇帝陛下复生,只怕也绝对容不得这样的武将再存在于大宋朝堂之上,更何况在秦喜他们看来,现下的这位天子官家纵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却也总不可能与太祖皇帝陛下相提并论的了。
再者说,岳飞此举,不啻于公开扫了天下所有文人士子的颜面,大宋自开国以来,一直奉行天子与文人士子共治天下的国事,百余年来优礼文人士子,纵然汴京被破
第175章 真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