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如渊在这件事情上面的看法,现在虽然是立场殊异,但勾龙如渊所言入情入理,他却也并没有太多的话可说,只是在勾龙如渊刚刚的话里面,他却听出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发话问道:“勾龙大人适才所言,似还有未尽之意啊?!”
“这就是如渊这些日子来行走于街闾之间,所要去看、去听的事情了”,勾龙如渊淡淡一笑,转头看向秦桧,问道:“不知秦相公可还记得当日里那万俟卨被从诏狱里放出来之后,前往相召包大仁往来相见,适时包大仁正在街头陷身于一场口角之中?!”
“老夫不记得了”,秦桧哑然失笑,说道:“万俟卨本是包大仁的故主,相逢之际恰遇上有些许旧怨纠葛,也属平常。”
“义父日理万机,自是无暇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孩儿对于此事倒是略知一二”,秦喜向秦桧一礼,答话道:“孩儿记得当日里包大仁倒也不是在与万俟卨相争,却是在街上遇见一名因岳飞之辈许行他所提议的强征两项捐纳之议,而失去工作,生活无着的老人,在控诉他这两项捐纳实属苛政扰民,逼得他没有活路。”
“勾龙大人适才所言,秦某也细细想过”,秦喜转头,向着勾龙如渊说道:“包大仁所议虽属情形紧急之下无奈之急,却终归还是苛政无疑,如若当是时岳飞之辈武人在国难当头之际能够放下成见,向我等开诚布公说明所有情形,以我朝堂之上衮衮诸公集思广议,当是不难找出一个妥善的解决之道,只不过岳飞之辈终归太过恪于成见,以至急急推出如此扰民之政,天子官家以临安留守之职相托,那是何等的信任,纵然其有不得已之处,但此举仍是未免太过!”
“秦大人看来对
第178章 直言(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