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掌控着如许多的仓储米粮,而操控临安行在的粮价之类,勾龙如渊本就是一介书生,对于这样的技俩实在是不甚了了,对着账目着实看不出问题来之后,也就只好不了了之了。
这其实已经涉及到一种商业思维上面的转换,甚至于可以说是关系到期货、供求之类的后世经济学上的命题,勾龙如渊虽说一代理学大宗,但却是一向以君子自命,向来看不起商贾之辈的逐利之途,要他去明白这一些事情,着实有点强人所难了。如若是包大仁在此,拥有他的那奇异经历,或许便不会对这商业兴起所带来的巨大变革性力量感到多么奇怪。
只是这些官员们毕竟只是凭借着追逐利益的目的在进行着种种经营运作,却缺乏后世那种一整套成熟的经济理论来作为支撑,在朝堂之上一派对外和谈气像的氛围下面,对于作为国家根本的军粮储备之类的重要性,也并没有什么概念,在平日之中,这些官员们的此类行为,倒也不至于会造成什么不便,毕竟临安城中的物资丰腴可称天下之最,只要钱银不曾短缺,真要是临时碰到了什么需求之物,直接便可以购买得到,大不了把赚来的钱贴进去些许也就是了,然则在这种宋金之间骤起大战的非常时期,这个严重的问题却也就立即暴露了出来,险些就这么酿成了大祸。
“由于天子官家御驾亲征,那班职司军械仓储的官员们,倒还真都是不敢怠慢,以如渊这些时日来的所见所闻,这些官员们倒也已然算是拼尽了浑身解数,尽力周旋”,勾龙如渊向秦桧与秦喜摆着手苦笑道:“只是这临安行在之中虽说平日里倒也算是百物糜集,无所不备,然则在这等大战当前,两线十余万军中人咬马嚼的情况下面,倒也
第178章 直言(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