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秦桧不管如何地支手遮天,但在大宋朝中,毕竟还是一员臣子,毕竟还有个君臣大义所系,这一次他之所以敢如此地摆出一副不惜于大宋天子势不两立的态度,自然也就只能将这一行为的合理性建立在置疑这位大宋天子血脉是否正统上面,否则只怕他尚未动手,天下士民早已闻风骚然,在这位巴先生看来,这只怕也是秦桧会想出信柬里这个借口的主要原因。
然则秦桧在大宋朝中所培植出来势力,多仰赖于他在文人士子及朝堂文官之间所积攒下来的声威人脉,这只怕也是他由于对抗大宋天子的惟一凭仗。宋国虽说自当年宋太祖开国以来,便一直兵威不振,连都城汴京都难以自守,然则在宋人的朝野之间,却尤自是以天朝上国自居,尤其是在文人士子之间,仍然严守着所谓的华夷之辨,夷夏大防。
这些年来秦桧虽说也不乏挟女真金人自重之举,但却终归还只是在朝堂和与战的国是纷争之上暗地里施加影响,而绝不敢将这件事翻到台面上来,更何况在现今这种与天子废立直接相关的事情之上,莫说秦桧当真引外国之兵力相助,就算让人知晓其与外藩之间有所勾连,只怕也势必对于秦桧在宋国文人士子之间的声望,进而对于秦桧一脉的势力,造成至为严重的打击。
再者说,高升泰此番前来,除了些许随从之外,实可谓的只身入宋,纯从实力上讲,实在也是帮不上秦桧的什么忙。
“秦桧是何许人?君侯又是何许人?”那个巴先生分析完局势之后,目注高升泰,微微一笑道:“是以巴某才认定,就算是秦桧在信柬之上所说的事情是何等地荒诞不经,但既然秦桧选择了以这样的一个理由发难
第181章 国中(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