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他也曾经想尽办法想要保住这一份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产业,无奈也就直到具体接触到如何处理事情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那一向自忖的多出来的一千余年的识见,实在难以让他在这完全陌生的大宋皇朝如同原先小说里所见的那帮穿越者那样行事如鱼得水,而反倒是处处受阻,几乎没有一件事真正办得成过。
毕竟他原先那一世的时代虽说是信息爆炸,但要说起对于具体某段历史能够做到完全的熟悉,那也仅仅是少数专门研究这一段时期历史的专家学者才或许有可能做到的事情,包大仁自然是不在此列,到得他在被那些个宗亲兄弟逼上门来,想着抖搂穿越者的风范,反败为胜扭转局面的时候,才发现他对于这时代的风俗世态,风土人情,几乎可谓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什么样的认识。
他也不是未曾想过重赂官员,走上层路线,只可惜还是完全低估了宗族力量在当是时社会生活之中地位与权力,甚至还很运气不好地碰上了一个没有多少辨别是非的能力,却又偏偏自居持身清廉,不染介尘的庸官,反倒是被认为是个行赂谋私的小人,终归一无所得地被扫地出门,若不是两位老人早有远虑,还算帮他准备了一些最后应急的银钱,只怕无拳无勇的包大仁早就已经饿死在了这个陌生的年代。
在被赶出了家门之后,包大仁也曾痛定思痛,想着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先给自己切实地找一条出路,待得有朝一日衣锦还乡,再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是以带上了二老留给他的最后银钱,远走他乡,奔赴临安行在,希望能借着科考登第,迈上通往大宋朝堂的捷径。
在包大仁原先的认识里面同,在这个朱熹还未成气候的年代,
第183章 改变(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