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二来是向郑文录兴师问罪来了。外面传言郑文录贪恋监国之权,不肯速立新主,这让他们心中很不痛快,并非是因为他们有多爱国,而是郑文录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们手中的权力就要受到压缩了,而新主即位则不同,最好是石义的两个小儿子,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少年的君主无疑能够让他们获得最大的利益。但是,今天被郑文录这么一问,每个人突然都想了起来,石义的死讯还没有传来,万一,只是说万一,万一石义还活着呢?自己的这番举动,怕是他绝对不会以为自己是忠心为国的,有些胆子小些的,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郑文录心中暗自冷笑,俗话说,疾风知劲草,板荡见忠臣。平常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副忠心为国的样子,只有到了这种时候,心怀不轨的人便跳出来闹事了,这些人还只能算是小丑而已,都是被人利用的,真正站在他们身后的,企图趁机攫取权力的,是袁文定。郑文录已经这样确定了,就连许令名都是被利用了的,他暗暗想到。
“王上洪福齐天,这是不假的,”袁文定站出来打破了沉寂,“但是,王上毕竟多日未归,且现在生死未知,难道王上一天不归,这王位便一天空着吗?要是王上一年未归,那便如何?国无主,为臣的没有主心骨,百姓心中慌乱,大敌当前,这岂不是给了敌人天大的良机吗?”袁文定含笑而语,只是空中说出来的话却是和他脸上的表情大相径庭,锋芒毕露,显然是直指郑文录有投敌之嫌。
郑文录含笑不语,对于袁文定的步步紧逼,他却是不怎么在乎的,即便他巧舌如簧,言辞如刀又能如何?自己问心无愧便是了,况且现在晋阳的兵权掌握在自己手中,难道还怕他玩出什么花
第四百四十三章 镇定自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