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熜轻轻地踢了石义一脚:“滚起来,给朕拿只干净的碗来,朕还没有吃饱呢!”
石义连吓带委屈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只知道拼命地叩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寝宫里响起朱厚熜愤懑的喊声:“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都在朕的肩上担着,天天不等天亮就要上朝,想安安稳稳顺顺当当吃顿早点都不可以吗?朕让你给换一只干净一点的碗来,难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主子如此激动,吕芳和黄锦赶紧象石义一样跪俯在了地上,不敢说话。
这个时候,吕芳心里隐隐产生了一个猜测,但这个猜测实在太匪夷所思,几乎是刚闪出他的脑细胞,就被他直接给格式化了。
吕芳和黄锦可以装聋作哑,但石义不行,如果主子一口咬定自己上膳的碗不干净,将自己赶到御马苑喂马都是轻的,肯定要直接命人将自己活活打杀。他大着胆子抬起头来,哭着说:“主子,每只碗奴婢都着人洗了几十遍,抹布也是每日一换,都是……都是干净的啊!”
朱厚熜把眼睛一瞪:“你这奴才还敢顶嘴!朕何时说你碗没有洗干净了?你自家看看,这碗上画的是什么劳什子,叫朕如何吃得下饭?” 他气急败坏地说:“你这天杀的狗奴才!朕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哪象你们这种被……”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吕芳和黄锦都还在场,再说下去可就太伤人自尊,赶紧住口不说了。
啊?啊!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差点栽倒在地上,主子挑剔的竟然是这个原因?
石义哭着说:“今日这顿早膳是奴婢按主子往日规制办下的,主子往日进膳,用的也是这些碗碟……”
朱厚熜心中气
第十章 餐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