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还请叶大人在朝廷多多美言几句。”
叶樘面色微红,也不收那张银票,说:“戚将军会错意了,下官纵然有心要助戚将军一臂之力,却也力所不逮。下官所说之人,便是此次随同下官一同到登州的高翰林高大人。”
“他?”
看戚承润有些怀疑,叶樘心里骂了一声:真真是个无甚识见的军卒莽夫!但看在银票的面子上,更是为了拉这一路上拒不受贿的高拱下水,便耐着性子说:“你莫要小看了这位高翰林。他乃是庶吉士出身,为我大明‘储相’,这倒是远水难解近渴,不过这位高翰林的恩师却不是别人,正是我大明第一权臣、刚刚被起复的内阁首辅夏言夏阁老。下官的话,戚将军明白么?”
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弱智了,戚承润心领神会地点着头,一边说:“谨受教,谨受教……”一边将桌上的那张银票硬塞到叶樘的袍袖之中。
看他这样客气,叶樘就更进一步点拨他说:“看那高翰林与贵公子戚少将军相谈甚欢,戚将军不妨让少将军试他一试。”
戚继光拗不过父亲的严命,只得在请高拱到书房吃茶叙话之时跟他说了此事。高拱是何等聪明之人,一想便知定是叶樘出的主意,也不责怪戚家父子不行正道,只将银票推回给了戚继光,指着书房墙壁之上贴的那条幅说:“若戚少将军愿意赠下官一幅墨宝,下官自然可在恩师面前为登州卫说话。”
戚继光顺着高拱的手看去,见是自己写的一首诗,不禁红了脸说:“高大人乃是两榜进士、翰林院出来的理学大家,末将岂敢班门弄斧?”
高拱笑着说:“翰林院之人可写不出你那等气势豪壮之诗啊!
第二十一章 封侯非我意 但愿海波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