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一栏记载各项收入,一栏记载各部及两京一十三省实际开支,其下另设一行,为收支轧差之后的实际节余或亏空,你明白么?你当真不明白么?”
马宪成两条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显然还是不明白,朱厚熜扯过御案上由宫内特制,抬头有“大内专用”字样,两边及顶额有云字花的八行素白御笺,当即就要给马宪成画出一张最简单的损益表表样。可是手中的毛笔实在不争气,线画的曲里拐弯,歪歪斜斜,他生气地将毛笔掉了个个,用笔管蘸着香墨,费了半天的工夫,总算是把表样给画好了:“就是如此,以回回记数法,自个位起,个、十、百、千、万……每三个数字以逗点分隔,如你那万便是,,,这样朕看着也清楚。”
马宪成拿着那如同天书一样的御书不知所措,幸好他在户部为官多年,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立刻对朱厚熜崇拜的五体投地,跪地叩头说:“皇上聪明天纵……”
朱厚熜知道自己不过是剽窃后人的成果,脸色又是一红,赶紧打断了马宪成的话:“御前会议,这等话就不必再说,俗礼也不必再行,节约时间,提高效率嘛!我们接着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