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若是再将今年用度削减一半,奴婢实难支应!请主子念在天家体面的份上,收回成命……”说着,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内相”这么痛哭流涕,而且当着外臣的面,把内承运库存银数字这么机密的事情都不加忌讳地说了出来,想必真的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当下所有的人都坐不住了,起身离座跪在地上,夏言说:“国朝财政吃紧是臣等失职,但再苦也不能苦了君父,请皇上收回成命,容臣等再想办法……”
“银子是挣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朱厚熜硬邦邦地说了这么一句,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唉!吕芳是个没家没口的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纵是犯错,朕少不得也要给他碗饭吃。你等家中都有上百口子人,却要和他一样让朕罚半年俸禄。罚吧,朕不忍心;不罚吧,朕方才的话就当是白说了,有损朕的体面。将朕至于两难境地,这便是你们的事君之道么?”
虽然脸上带笑,可话语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皇权威严让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寒噤,但还是执拗着不肯起身。
大臣们的举动固然有坐看风向的意思,但也是出自朴素的忠君思想,让朱厚熜还不好再过于发作了,只能呵斥自己最亲近的吕芳说:“你这蠢材,朕都说了不会让你们饿饭也不会让你们穿破衣裳,你还要怎地?朕看了内官监报来今年的宫中用度,有一百万两是要给朕修宫殿,这宫殿朕都甚为满意,你们这些奴婢还觉得不够富丽堂皇么?再者,自明日起,除非饷客,朕每餐食不过三品,菜不过五味,从朕牙缝里省出来让你们这些奴婢花用,这样你们总该满意了吧?”
“主子……奴婢……奴婢……”
“难道
第二十七章 财务危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