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司礼监掌纂,任由那几个举荐严嵩的司礼监秉笔在朕的面前搬弄是非、煽风点火,内阁与六部那些大臣们想干点事情还不得难死?”朱厚熜说:“那几个人已经被朕打发到南京给太祖爷守灵去了,如今司礼监的担子全压在你的身上,看你整日价忙得脚不沾地,朕也于心不忍,可让你歇着,朕的家谁来给看着?朕又能从哪里再找一个又能干又不贪钱的司礼监掌印呢?”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感,吕芳抬手抹了把眼泪,说:“奴婢……奴婢……当不得主子这般赞誉,奴婢这点本事都是此前跟着主子学到的。”
朱厚熜叹了口气:“唉!当年是朕教你,如今却要靠你来教朕了。算了,都说父子同体、君臣同心,其实也只有你这大伴与朕既是同体又是同心,这些感激的话日后朕也不会再与你说,你我心中有数就行了。日后还是如前一般,拣要紧的奏章说给朕听。”
“是。”
“今日奏对之时委屈你了。”一大段铺垫之后,朱厚熜终于切入了正题:“裁减宫中用度,驳了你的面子;将市舶司交户部,又夺了你的权,让你受委屈了。”
“奴婢这等人还要什么面子?奴婢也不想有什么权,奴婢只想伺候好主子,给主子分点忧。”
“要不是看你一脸真诚样,朕还以为你还在跟朕赌气呢!”
“奴婢不敢!”
“唉!朕知道你难,可朕也只能这么做,你可知道为何么?”
吕芳又抹了把眼泪:“奴婢……奴婢知道主子也难……”
朱厚熜自己也忍不住声音有些哽咽了:“能跟朕这样说的,我大明朝也只有你吕大伴了,你若真的
第二十九章 推心置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