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场……”
“主子赏你的,你就拿着,跟弟兄们分了。”吕芳说:“主子万岁爷说了,你们跟李恩旭不同,还有家口要养,靠那么点俸禄,日子过的也着实清苦,本想贴补你们一点,可宫里用度实在紧张,也只好委屈你们了。”
朱七这才接过银票:“奴才代弟兄们谢主子隆恩!”
“好,李恩旭已经到南京去了,你们回去好好歇息几天,也该动身了。”
“奴才告退!”朱七向吕芳行了个礼起身,要出值房门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冲吕芳抱拳,说:“吕公公,小的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问吧。”
朱七说:“请吕公公恕小的放肆,那帮贪官既然如此目无法纪,主子为何不直接派人抄了他们的家,却要如此大费周章?”
吕芳叹道:“圣心深远,莫说你不明白,连咱家一开始也不明白。主子说了,那些贪官最会拉靠山走门子,在官场上认座主、交同年、攀乡谊,关系盘根错节,互为攀缘,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朝廷推行新政,官绅士子怨气很大,时下不宜再兴大狱。只要他们不敲骨吸髓地盘剥百姓惹得天怒人怨,还是暂且不动他们为好。”
朱七点点头说:“是小的愚钝。小的此次下江南,听到了一点风声,似乎那几个藩王还不安分,与南京那边一些文武官员过从甚密。”
“别处也多有报告,主子已经晓得了。”吕芳叹了口气,说:“唉!如今主子厉行新政,将宗室豪强俱都得罪了,实行官绅一体纳粮之后,那些士子也不见得都能跟主子一条心,如今主子能倚重的,也只有我们这些奴婢了,你等且要多长个心眼,
第五十一章 反贪局在行动(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