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再受南倭北虏之辱,百姓再受南倭北虏之害?但兵法有云‘金汤之固,无粟不守;韩白之勇,非粮不战’,无充足军饷粮秣,怎能轻启战端?朕不得已才变祖宗之成法,以一条鞭法厉行税制改革,并推行子粒田征税及官绅一体纳粮当差之法,为的便是增加朝廷岁入,充足军需,加强武备,日后方能兴师讨伐鞑靼征剿倭寇,以安我大明江山社稷与天下苍生。”
“天之道,历来都是损有余而补不足。子粒田征税不过夺一干豪强富户之财广济天下人而已;至于官绅一体纳粮当差之法,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士子既为国朝之根基,更应与国同体才是。士子素来以社稷苍生为已任,如今朝廷依藩王宗室之例抽取五分税赋收为国用,正体现尔等报效家国之忠心大义。且朕也晓得士子求学之不易,大力节减宫中用度,增加国子监监生和各省府州县学的生员廪禄,众多寒门士子也得新政之益颇多,何曾有**士林、礼乐崩坏之象?”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能不能说服那些被侵犯了既得利益的士子,朱厚熜一点自信也没有,就向举子们表示自古天意民心俱有一体,新政到底是祸国殃民之乱政还是利国利民之仁政,你们说了不算,朕说了也不算,得天下百姓说了算。俗语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朕与你们约定三年为期,请你们到那大江南北、两河上下看上一看,看看今日之百姓锅里的米粥可是稠了一些;菜里的油荤可是多了一点。你们皆是有良知之人,自然不会指鹿为马犯下欺天之罪,我们君臣就用事实说话。三年之后,若是愿意接受新政,可于嘉靖二十六年的大比之年再来京师参加朝廷抡才大典;或是能用事实证明新政祸
第三章 三年之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