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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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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失之我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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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只能枯坐在桌前相对垂泪。

    仰躺在床上的何心隐突然又猛地一下坐了起来,愤懑地喊道:“是君父为蝇头小利**士林动摇国朝根基;还是我等为蝇头小利不体国难非议君父朝廷?是君父虑事不周,还是我等不识大体……”

    既能中举,哪个不是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之人?他们也都知道尽管经史典籍中不乏赞成身为人臣者可以犯颜直谏君父之过,甚至公然向无道昏君造反的主张,但这种“无道”必须达到桀、纣的程度,夺天下人之口食供一人享用、夺天下人之女子供一人淫乐,行暴政虐待官民百姓,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如今皇上虽行那坏祖宗成法、**儒林士子的苛政,但听皇上所言,厉行新政一为江山社稷二为天下苍生,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抬出这两条春秋大义,让他们都无话可说了,就连挑头闹事的何心隐也不由得对那令自己慷慨赴死的“义举”也产生了怀疑,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这样的诘问,象是在问初幼嘉和张居正二人,又象是在问自己,更象是在问上苍和神明。

    不管是问谁,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话也有悖圣人教诲和朝廷律法,张居正不得不赶紧打断了他的话:“柱乾兄,慎言!”说着,站起身来,将原本虚掩着的房门关紧了。

    “太岳,何需如此谨慎?”初幼嘉苦笑一声:“今日柱乾兄与我鼓动举子闹事,又当面顶撞君父,已犯下不赦之罪,或许来锁拿我二人的缇骑校尉官差衙役早已赶往这高升客栈了。”

    “我想倒不至如此。”张居正摇摇头说:“天子无戏言,皇上当着一干朝臣数千举子明明白白说过赦免了所有举子之罪,又怎会食言而肥?”

   

第四章 失之我命(一)(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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