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授受不亲是经,嫂溺援之以手是权。”
这是最标准也最得体的回答,朱厚熜点点头,说:“那朕还要问你,何时用经,何时从权?”
三人都是聪慧机敏之人,顿时明白了皇上的深意,初幼嘉面色微微一红,说:“事缓用经,事急从权。”
“看来天理也可以常情度量,即便是祖宗成法圣人之训,也要因情势而变。”朱厚熜说:“那依你们看来,如今国朝之局势是否已到了危急之时?”
三人谁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皇上由浅入深,一层层地剥茧抽丝,谁都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说形势所迫,变法在所必行。可这话他自己说可以,旁人说却不行,因为眼前的皇上并不是刚刚即位大宝的新君,而是已经垂拱九重御极天下二十三年的天子,若说是国家已经到了危急之时,那便是否认皇上前二十三年的治国之能。这样的罪责可不是谁能承担得了的!
见三人尴尬地站着不敢回话,朱厚熜叹了口气说:“晓得给朝廷和朕这个君父留面子,你们终归还是忠于家国社稷,忠于朕这个君父的。朕还不算是个昏聩之君,也知道有许多人说朕这嘉靖新政是‘改祖宗之成法,变春秋之大义’,可如今朝廷百弊丛生,既有内忧更有外患,局势已然到了非变法不可的地步。正所谓事急从权,你们都是有良知又有才干之人,只要能体谅国家的难处,朕相信你们也能体谅朕的一片良苦用心。”
皇上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无论是否真心信服,三人也只有再次跪拜请罪:“我等朽木之才,不能上体家国之难君父之忧,妄议国政,扰乱科场,请皇上责罚!”
朱厚熜微微一笑,说
第五章 失之我命(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