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的人可别太大,免得搬不倒他,你自家得罪还要连累咱家也吃挂落,弄得咱家里外也不是人了……”
他这样愚蠢的话让陆树德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便安慰他说:“公公请放心,我要参的人没有品秩。”
“这就好,这就好……”那个太监说:“本子我一定给你送到,陆大人你还是回家歇着去吧。这里是禁门,不比其他地方,若是巡查军校看见你在此滞留,说不得就要拿你问罪。那些丘八最是粗鲁不文,是那狗脸上摘毛,说翻脸就翻脸的主,你个探花郎翰林大老爷也犯不上跟他们置气。你说对不?”说着,转身就朝里面走。
听的出来这个太监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却很尊重读书人,陆树德不禁对自己刚才那样夹枪带棒连唬带骗的行径感到羞愧,忍不住叫了一声:“公公!”
那个太监站住脚,回头过来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陆大人,你还有何事?”
“谢了!”陆树德又向他深深做了一揖。
“不谢不谢。”那个太监拱手回礼,说:“咱家晓得若是没有天大的事儿,你也不会这个时辰跑到禁门来上奏疏,还不惜将自家辛辛苦苦挣来的前程都搭上。唉,其实咱家还要劝你这探花郎翰林大老爷一句,人活百年,最大之事也不过三餐一宿,除此之外,再大的事儿该看开的也要看开些个。”
陆树德又是一揖:“谨受教!”
这个探花郎翰林大老爷方才还厉声怒骂,现在却又如此多礼,让那个太监也不好意思了,挥挥手说:“回去吧,回去吧,好好睡他娘的一觉,明天该怎么活还是得怎么活,咱家这就给你递本子去。”
司礼监的
第十章 大明内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