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便是!”
“啊!”孟冲好象明白了什么,当即委屈地说:“是那个疯秀才骗了儿子啊!他要参谁?是内阁那些老先生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是不明白,吕芳实在忍不住了,“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了孟冲的脸上:“内阁那些老先生?真是内阁那些老先生,我至于这样紧张么?实话告诉你,他参的是管着内阁那些老先生的人。”
孟冲从未见过素有“活菩萨”之称的干爹生这么大的气,不由得慌了神,也不敢去擦脸上的痰,忙说:“管着内阁那些老先生的人?天啦,他要参夏阁老!这……这个疯秀才!夏阁老当了这么多年的首辅,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圣眷又正浓,他真真是不想活了……唉吆!”
最后一声惨叫是吕芳重重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蠢东西!他要参的是主子万岁爷!”
孟冲正捂着痛处身子摇晃着,听到这话之后,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要参……参主子……主子万岁爷?他……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吕芳眼中闪出一丝冷酷的光芒:“此事还有谁知道?”
“回干爹,儿子接了他的……他的本子就直接给干爹送了来,一路上也未曾遇着旁人。说起来除了儿子,也只有禁军当值的那两个兵士。”
“给他们打招呼,敢说出去一个字,立时打死!”
“是!”孟冲见他说的这么严重,更是慌了神,勉强鼓足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吕芳的脚下,拼命地叩头说:“干爹,救救儿子,救救儿子……”
吕芳长叹一声:“唉!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滚回去当值,我自有打算!”想了想,
第十一章 为主分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