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还是这般胆小怕事?!”朱厚熜不耐烦地扔掉手中的铅笔:“念吧,朕听着呢!”
“回主子,奴婢不敢念,请主子亲自过目。”
朱厚熜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嘿,你吕芳如今也长了本事,敢跟朕讨价还价了啊!是不是你主子刚刚给外臣加了一成的俸禄,却没有给你们中官加,你就不满了?你们跟朕都是一家人,朕自己的用度也没有加一分半毫嘛!拿来吧,让朕看看,到底告的是谁,竟然把我大明的内相吓成这个模样!”
吕芳赶紧把两份奏疏摆在朱厚熜的御案前。
直到此刻朱厚熜还以为是普通的民本,一边拿过来,一边说:“这个百姓晓得投书午门的规矩,却不晓得怎么写本子,连个题目都没有!幸好遇到你吕大善人,换做别人,早给他扔了回去。”
吕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根本不敢答话。
朱厚熜在手里掂了掂,说:“哦,这份奏疏你是不是拿错了?翰林院修撰陆树德参掌院学士陈以勤的奏疏怎么也直接给朕拿过来了?啧啧,这个陆树德也不晓得是何许人,一笔字倒写得风骨不俗!”
“回主子,这两份奏疏都是此人投递午门的。”
“噢,都是他递的?”朱厚熜也顿时警觉了,向吕芳刚才那样扔下了那份弹劾翰林院掌院学士陈以勤的奏疏,打开了那份没有题目的奏疏。
看了两行,他的脸色变了,抬头用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吕芳一眼,吕芳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朱厚熜收回了目光,继续看了起来。
吕芳偷眼看着主子的表情,出乎他预料的是,朱厚熜的脸色先是铁青,继而慢慢变淡,一份
第十二章 上达天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