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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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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心生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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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言见他还是不开窍,不禁有些生气了:“杨慎是杨慎,一十八年前他还只是翰林院的编修,如今已是礼部侍郎,自然再也没有当年的意气风骨!但那陆树德却还是杨慎当年那般血气方刚的年纪!你若还是不信,想想他怎会拜在陈老夫子的门下吧!”

    李春芳这下终于明白了,点点头说:“你不说我倒给忘了,这陆树德风骨确实不俗,方才及第出仕,就做出那等惊世孩俗之事,官场一片哗然,士林无不称颂。”说着说着,他又犯了嘴碎的毛病:“我还记得严嵩那个奸臣当年也如今日陈老夫子一般气得吐血,发狠要策动门生故吏弹劾那个目无师长的狂生,还多亏你这首揆(内阁首辅)居中调停,那陆树德方能入翰林院为庶吉士。说起来,你还是他的大恩人呢!”

    或许是都已经到了不时就会“想当年”的年岁,夏言没有再次责怪他琐碎,而是感慨地说:“我也不过怜其才学嘉其风骨而已。也要怪那严分宜(严嵩为江西分宜人,时人或以“严分宜”相称。另注:这本为尊称,夏言虽与他有深仇大恨,但其修身持礼,故不象李春芳那样直呼其名。)狭隘器小,一科三鼎甲,状元、榜眼照例直入翰林院任编修,紧随其后的探花却馆选未过,连个庶吉士都当不上,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士林清流骂他严分宜挟私愤倒也其次,连我等这些柄国之臣也该被骂颟顸失职,亵渎国家名器了。”感慨一番之后,他将话题又拉回到了原路:“严嵩当年已是礼部尚书,还兼着翰林院掌院学士,凭着一手好青词入阁拜相只在旦夕之间;陈老夫子不过一国子监祭酒,以其年岁及圣眷,前程大概也有限了,陆树德为何舍严附陈?你道他还是那种胆小怕事贪恋栈位之人吗

第十七章 心生疑云(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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