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不敢跟他分辩,说:“这全是邸报,上面还写有字。”
王天保接过那个暗探递上来的一厚叠字纸,果然是镇抚司差人每天送进来的邸报,按着日期整整齐齐地排着,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着字,透过初升的月亮光芒,他看见那是一个又一个的“冤”字,字挨字字压字,个个都有半页纸那么大,墨迹由浓变淡,最后的几页竟是用鲜血写成的。
在镇抚司当差十几年,缉捕审讯罪官不计其数,王天保早就见惯了血腥的场面,此刻看着那血淋淋的一个个“冤”字,心里也不寒而栗。
“再无旁的什么了?”
“回五爷,没有了。”
王天保轻轻跃起,伸手将陆树德挂在胸前的那个粗布口袋摘了下来,塞进自己的怀里;此刻,他留意到陆树德的十指早已磨平,手指上的伤口分明是用嘴咬开的!
那个暗探好奇地说:“不打开来看看么?”
“有什么好看的?”王天保把眼睛一瞪:“好生办我们的差,”
那个暗探只是奉命守在这里不让人进出,并不知道其中缘由,便忍不住说:“这个罪员或许有天大的冤情,可也不该想不开要走这条绝路啊!三尺白绫往自家脖子上一套倒是省心,辛辛苦苦挨蒙师的手板子挣得的功名又还给了主子万岁爷,听说还是个探花郎大翰林,也真是迂的很……”
王天保没有理他,又将那叠邸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个暗探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莫说只是让我们兄弟几个看着他不许他出门不许他见人,我大明的官儿犯了罪的海了去了,如今主子万岁爷仁厚,几年都未兴大狱了,往常诏狱之中哪
第十九章 臣不密则失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