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地将其羁押,因此也不好时时闯入其家中,待发现之时已死去多时了。”吕芳沉痛地说:“全怪奴婢律下不严治下无方,导致发生这等惨事,请主子责罚。”
朱厚熜叹了口气说:“唉!论说起来还是朕行事乖张的过!朕那天忧心陈老夫子,把话说重了些,未曾想他竟如此刚烈。陆树德性子虽过于迂直,人品才华却是好的,又写得一笔好字,若是多加历练,或可成朝廷大用之材,却不料他年纪轻轻便已……唉,数十年寒窗,历经七场文战才换得五品乌纱,谁曾想到头来却是三尺白绫,真真可惜了……”他轻轻擦拭眼角,说:“你那日说他是朕亲点的探花,也算是朕的门生,此人虽多有不敬师长之言行,但朕既为君父又为师长,也该包容后生小辈才是……”
“主子也不必过于痛惜,”吕芳说:“所谓‘爱之深,责之切’,那陆树德不能体念君父呵护教诲之苦心,又是一等迂腐之人,受不得官场士林那样指责斥骂,一时想不开才走上绝路……”
吕芳这些例行的安慰话并没有使朱厚熜良心上稍微安宁一点,他自顾自说了下去:“朕听说那陆树德还是个清官,家里一贫如洗,如今他走了,老母孀妻可如何过活?定要好生安抚!你从内库中拨银子为其料理后事并抚恤家人,并着其原籍地方官府照料日常饮食用度,不可有一日懈怠!”
“主子如天之仁,那陆树德若是九泉之下有知,也必感谢圣恩浩荡……”
朱厚熜似乎觉得这样做还不能让自己安心,又说:“陆树德也算是死于非命,且死前胸中愤懑未消,朕恐其魂魄难安于九泉之下,你此前曾说过海瑞投宿的昭宁寺主持慧如大师乃是大慈大悲
第二十章 优抚厚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