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就要走。
高拱强压着火气,再一次拉着他的袍袖,恳切地说:“崇君兄,此事关系重大,且要三思啊!自古批龙鳞者多没有好下场,想你十年寒窗,七场文战,这功名来得着实辛苦,莫要赔上自己锦绣前程……”
“高拱,我虽对你颇有成见,但仍当你是位尊礼重道、有胆有识之人,否则也不会找你来具名上疏……”赵崇君痛心疾首地说:“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如今却是如此贪恋名位!罢,罢,罢,算我赵崇君瞎了眼,你我往日情谊一笔勾销,我赵鼎耻与你这等人为伍!”说着,他用力挣脱高拱的手,怒气冲冲地走了。
拿着赵鼎的半幅袍袖,高拱不知所措地呆立在那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割袍断义吗?
赵鼎走了好半天,高拱才回过神来,跳脚骂道:“他娘的赵鼎,迂腐书生,简直不可理喻!就你们清高,就你们刚直,只知道自家博取忠名,要把恩师他老人家害死啊!腐儒误国!腐儒误国!”
妻子进来收拾茶具,看他怒骂不休的样子不禁宛尔一笑:“老爷,人早都走了,你纵是骂的山响人家也听不到。既然事态紧急,何不去给夏阁老说上一声,让他也可早做防备?”
“这……”高拱迟疑着说:“他们自家不去,俺去不是显得好似俺在出卖他们一般?”
“俺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晓得是或不是,不过俺倒觉得老爷你也跟那赵大人一样过于清高了些个……”
妻子婉转的劝慰使得高拱茅塞顿开,忍不住笑着说:“孩儿他娘,你说的对!那帮酸秀才都晓得说他娘的‘知我罪我,非所计也,我自问无愧于心便是了’,俺去禀报恩
第二十八章 割袍断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