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一个长揖,赶紧溜出了夏言的值房,只将他的恩师、内阁首辅夏言气得七窍生烟。
忐忑不安地等待了一个上午,夏言一直没有等到皇上传来口谕召他进宫责问斥骂,到了下午时分,他终于忍不住了,胡乱拿了两具奏折便写贴子求见,想看看皇上是否已经看到了赵鼎等人的奏疏。
赐坐如常,看茶如常,奏事之时君臣晤对亦如常,皇上还将他亲自送出了东暖阁,夏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跪在东暖阁的门口恳请皇上留步,莫要劳动了玉趾。
朱厚熜笑着说:“你是老臣,这个礼还是受得的。如今不少以‘理学后进’自诩的士子清流却连尊师敬老之道都不讲了,朕想着陈学士那等景况也不禁为之心伤。夏阁老,你可莫要步其后尘啊……”
夏言当即僵在那里,连皇上后面说的话也没有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