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高拱便寻着自己的思路,将自己对于程朱理学和阳明心学的反思以及那“救时”、“致用”的实学思想给皇上讲了。
尽管听得不大明白,朱厚熜还是大感兴趣,转怒为喜道:“如此说来,倒是朕错怪你坦荡无私的高肃卿了。你还真不是赵鼎那等死读书读死书的人,难得,难得!我大明若是一半士子有你高拱这样思想进步之人,朕也就不必为个新政被天下士林骂死 !”
高拱颇难为情地说:“臣管窥之见,当不得皇上这等盛赞……”
朱厚熜想了想,说:“朕拜托你一件事,你且要给朕做好!”
高拱忙说:“臣当不得‘拜托’二字,但凡君父有命,臣万死难辞,请皇上明示!”
“花些心思,将方才与朕说的那些整理成一篇宏文,用你平生所学所思帮朕正人心、靖浮言!”
著书立说匡正人心虽是一生的宏愿,但自己毕竟人微言轻,皇上的要求让高拱有些踌躇了,不敢立刻回话。
“怎么?不敢为天下先吗?朕还指望你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呢!”朱厚熜激将道:“早有你的宏文问世,启迪那帮迂腐书生的心智,朕何苦要背个‘暴君’的名声动用祖宗家法啊!”
高拱这才明白了皇上的一片苦心,重重一个头磕了下去:“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