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必每日都去营中,遇有大事,我与元敬自然会禀报于你。”
“这段时日就辛苦两位兄弟了。”
“肃卿兄何必如此客气,我虽愚钝,却也明白皇上圣心深远,嘱你肃卿兄办的才是关乎天下的大事,”俞大猷恳切地说:“也只有你肃卿兄这等高才方能担此重任,我与元敬都盼着你肃卿兄以振聋发聩之大作端正视听,襄助我主皇上肃清流言,收拢人心。”
“以在下之资历人望,安敢谈什么‘振聋发聩’,志辅兄此说倒叫在下无地自容了,”高拱一想到那天大的文章就头疼,又叹了口气说:“能否如皇上所愿正人心靖浮言,在下却也无此把握。”接着,他感慨地说:“左右不过被士子儒林骂一声‘衣冠蟊贼’罢了,若真能使今日这样的惨剧绝于庙堂,纵是被他们骂死,在下也是在所不辞!”
“三十九!”
“四十——”报数的校尉喊到最后一个数字,将余音拖得很长,向所有在场的人宣告岳林、余尊理、赵鼎、齐汉生等四人多打的那二十杖也已打完。在这余音之中,行刑的兵士将那沾血的巨杖收回,杵在地上。
观刑的全体官员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大气,人人都抬起手,有人擦去的是额头的冷汗,有人擦去的是脸庞的热泪。
为了防止引起骚乱,廷杖一结束,吕芳便命令观刑之人散场。两边厢的官员潮水一般向外涌去,他们既不互相议论,也不敢在这里稍加停留,不消片刻,便退得一个不剩。偌大的午门广场顿时有显出了往常的空旷与肃穆。
待所有的官员散尽之后,薛林义让锦衣卫兵士将罪官拖出去交给家属。兵士们扯着毡上的白布拖向门
第三十六章 气贯长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