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囿于党争,闹得不可开交而无暇深究新政得失,这虽然是朱厚熜所愿,但事情闹到了内阁阁员之间直接对抗这个层面就会影响朝廷的正常运转,还会引发一系列的严重后果,而且议礼尊礼两派几十年的积怨实在太深,一旦撕破脸皮公然开战,不斗个你死我活是不会轻易休兵罢战的,这已经违背了朱厚熜“大乱而大治”的初衷,他气急败坏地将夏言等人叫进宫来大骂了一顿,说举子罢考之事由新政而起路人皆知,现在你们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是何居心?你们是不是要朕废除新政并下罪己诏向天下臣工百姓认错才肯善罢甘休?这才勉强压制住了议礼派声讨尊礼派的声浪。
尽管有皇上为自己说公道话,但尊礼派还是觉得很委屈,朝局的动荡非是自己引起,而且自己也在其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简直是替奉迎君上推行新政的议礼派背了黑锅。可是,礼部掌管全国文风教化,因发生举子罢考事件而被议礼派弹劾攻讦,高仪和杨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但这口气终究咽不下去,时下就要抓住鞑靼犯境一事找议礼派的麻烦了。兵部尚书丁汝夔已经被停职,高仪也不好意思痛打落水狗,就以曾铣之事发难——起用曾铣总督三边军务是夏言的举荐,收复河套地区的方略也得到了夏言和李春芳等人的积极赞同,因此高仪明着是反对曾铣,矛头却直指把持朝政的议礼派。
议礼、尊礼两派这么快就撕破脸面公开争斗,看来是前一段时间积压的怨气实在太大,逮着这个天大的机会就爆发了出来。这让朱厚熜十分生气:大敌当前,变在俄顷,你们这些朝廷重臣不思战守之策,还囿于党争,简直是不知道轻重缓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真要被
第三十九章 党争误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