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之后,他才又说:“你当真不晓得那些阁老们打的什么主意么?”
吕芳说:“回主子,自打主子推行新政以来,奴婢睡觉都睁着一只眼,要给主子看好这个家。不过,从这一年多厂卫密报来看,那些外臣虽多有不满,却也不敢做出什么太过出格之事……”
“怎地没有?前段时日闹腾的那么厉害,朕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如今仇鸾不就公然扯旗造反了么?”
吕芳想了一想,说:“回主子,依奴婢陋见,仇鸾其人治军无方,胸中更无半点韬略,见着鞑靼二十万大军杀来便吓破了胆,丢了大同他也是抄家灭门的罪,这才铤而走险,犯下欺天之大罪。那些非议新政的朝臣们说到底跟粗鲁武人不同,忠君报国乃是春秋大义,不到万不得已也没人愿做贰臣逆子……”
朱厚熜气哼哼地说:“区区一个仇鸾,朕还不放在眼里,战场上的铁马金戈其实并不可怕,朕倒是最担心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论说起来他们都是读过几十年圣贤书的人,朕也不担心他们谋反,却担心他们把朕的权势威福都夺了去,让朕成了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当年‘礼仪之争’那帮人就是做如此之想,朕好不容易把他们都杀下去了,做了近二十年的太平天子。你今日也瞧见了,仇鸾一反,那些阁老们的腰杆也都硬了起来,敢公然跟朕对抗了。朕今次若是顺了他们的意思,明日又不晓得要和朕闹腾些个什么,若真这样,过不多时他们就该到这乾清宫来拆瓦了!”
吕芳见主子动了真怒,垂手站着,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原本以为高胡子能牵制夏言他们,谁知道也有不中用的时候。你也装聋作哑,幸好还有个
第四十三章 肮脏政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