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把他供起来么?”
吕芳赶紧解释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觉得他岁数那么大了,驷马监的差事怕是干不了……”
“那就不拘宫里哪个衙门着他闲住,待朕平了眼前的大乱,发他到南京给太祖高皇帝守灵去。”说到这里,朱厚熜又生气了:“大敌当前,变在俄顷,朕让他们发库存兵器装备军卒,为了索要贿赂,他们竟然耽搁了整整三天时间!若是太祖在天之灵知晓此事,还不被那帮狗奴才活活气杀!”
吕芳赶紧说:“是,主子也不必为那些天杀的奴才烦心,时下当务之急便是让新招募的军卒都领到兵器,奴婢这就亲自带人将军械送到营团军去。”
听他这么处置,朱厚熜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朕近日忧心如焚,也顾不得你们面子。不过,朕拿你们当肱股腹心,心中有气,不撒给你们,莫非却要撒给外人不成?”
这就是皇上婉转地给他们道歉了,吕芳和高拱方才的委屈都随着这句话烟消云散。
出了东暖阁的门,高拱向吕芳拱手作揖,说:“吕公公,今日之事确是情非得已。下官曾去司礼监找过您……”
“高大人不必如此。”吕芳淡淡地说:“你高大人奉着圣命,是宫里那帮不长眼的狗奴才怠慢了你,倒是咱家该给你高大人赔个不是才对。”
高拱知道今日之事终归还是扫了吕芳的面子,在他心中已种下了恨苗,但他从来也不把这些阉奴真正放在眼里,自问又无愧于心,也就不再解释,冲吕芳拱拱手:“下官这就回营点兵士来搬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