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少不得也要窜唆着他窥测天位。若真是那样,仇鸾手中毕竟有十万兵马,以薛林义他们手中那点实力,未必能保住今日之荣耀!”
“爹说的是,这些人也真是蠢到家了,做了初一却不敢做十五,又是各怀鬼胎,只知道打自家的小算盘,确不是干大事之人,还不如当初便不要生这等不臣之心,安安稳稳做他们的铁帽子侯爷,还能保得家门有存,香火不灭!”
“若他们能如你这般晓事,或可放手一搏。”严嵩不屑地说:“一帮钟鸣鼎食的公侯勋贵,再加上几个迂腐的书呆子,能干得成什么大事!”
严世蕃的眼睛里再次闪出兴奋的光芒,压低了声音说:“爹既说到干大事,儿子倒有个主意:不若儿子先不出城,待离子时不到一个时辰再奏报皇上。爹意下如何?”
严嵩打了个寒噤,象是看着一个魔鬼一样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