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这些事,仇鸾逆贼确都晓得,只是杨大人月余之前托人将妻儿送回了山东泰安老家,还给在泰安任知府的同年捎去一封书信,托他照顾双亲,不知道仇鸾逆贼晓不晓得?”杨尚贤淡淡地说:“那时战乱已起,京师已与大同消息隔绝,想必仇鸾逆贼还无那等兴趣要着意打听你杨大人的家事吧?”
在京师疏散百姓之时,杨博确实已将妻儿送回到了老家,也确实给任泰安知府的同年修书,拜托他照顾家人,这等事情自己也从未对旁人说过,见他如数家珍,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厂卫特务的线报,忙问道:“你当真是镇抚司的上差?圣驾如今正在城外,你等却又为何要杀入城中?”
“在下方才说了,事体紧急,我等迫不得已才抢入城门,与你杨大人手下兵士发生冲突都是一场误会……”
杨博忙打断了他的话:“究竟发生了何事?皇上安否?”
“皇上一切都好,至于发生何事,”杨尚贤叹了口气:“过不多时你便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