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很明显皇上已经起了疑心,赶紧跪下,想要说话想要喊冤,却又想到这半天多来自己所受的那些惊吓,不由得一阵悲上心头,趴俯在地上痛哭起来。严世蕃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跟着父亲一起俯地大哭。
薛林义得意地说:“此刻才想到向皇上摇尾乞怜,是否也太过晚矣!照我说来,当初便不起这不臣之心才是。如今倒好,害了我等几家不说,还要搭上你严家上下百十来口子的性命,何苦来着!”
他这番嘲讽的话实在有些画蛇添足,朱厚熜觉得他说的也太过轻松,完全不象是一个犯下了谋逆大罪,抄家灭族只在旦夕的人所应该有的正常反应,不由得对他的话又产生了怀疑,便伸手将严嵩扶了起来:“严学士不必担忧,无论怎么说你父子都有匡扶社稷之大功,有冤情,终可昭雪;是过错,回头是岸;朕自然会秉公决断。”
皇上这话更是将严嵩吓得魂不附体,刚才皇上情不自禁地叫自己为“严阁老”,可见已丧失许久的圣眷又一次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如今却又改口叫自己为“严学士”,看来已经认定自己父子有参与谋逆的嫌疑了!忙不顾礼仪地拉着皇上的手,痛哭着说:“老臣对皇上的一片忠心可昭日月,老臣也愿掏心剖胆以明心志啊皇上!”
严世蕃此刻也站了起来,突然说:“皇上莫要被那个逆贼蒙骗了。只要拿住陈以勤那个老东西,微臣父子的冤屈自然可以洗脱了!”
朱厚熜也知道如今只有陈以勤是谋逆案的关键,便转头对高拱说:“传我的口谕,各军细细搜查,且不可走了陈以勤,更不得伤他分毫!”
还未等高拱应答,就听到内阁值房里传来一声:“不用
第六十六章 峰回路转(解禁第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