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意逢迎君上,成了士林败类、衣冠蟊贼!我等皆一心为国,岂能因个人名位安危之计而不顾社稷苍生!春秋责备贤者,这等大忠大义,岂是你这等后生小辈、奸佞之徒所能领会的?”
高拱本不想再跟他说话,见他逼到阵前,也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道:“陈大人,下官念你是两朝老臣、士林硕儒,又与下官恩师夏阁老同在翰林院为官多年,也曾是下官部衙长官,于下官也有半师情分,本不愿说你,你却不知贵贱,说出‘春秋责备贤者’之话!依下官看来,社稷苍生四个字天下人皆可言之,独你陈大人不配!”
“你……后生小辈,竟敢如此辱没斯文……”
高拱毫不客气地说:“儒有君子小人之分,君子之儒,忠君爱国,济世救民,泽及天下苍生而流芳百世;小人之儒,寻章摘句,专工文墨,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却无一策,只能称为世之腐儒。说陈许大人是腐儒可有错么?哼!与你陈大人这腐儒相比,我那恩师才当得一个‘贤者’之名!”
陈以勤到底是翰林院学士,尽管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却张口就来了一篇对仗还算工整的文章:“你……你那恩师夏言欺世盗名,奸佞罔上,本无经略之才,幸进东阁执掌中枢,不知自省,反逢君媚上,一意推行祸国乱政、背弃祖制之策,宗室痛心,官绅痛恨……”
严嵩此刻也定下心神,冷笑一声说:“陈学士,莫要把话说的那样好听,你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我,更骗不了皇上!你敢说你谋逆便没有自己打算么?”
陈以勤愤怒地说:“你这等奸佞小人的话,老夫一字不答!”
“是不敢回答吧!
第六十七章 事出有因(解禁第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