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三成给百姓。原主当然不答应,那些胆小怕事的只能忍气吞声受你家盘剥,许多不堪重负的百姓便拿着当初与你家所签的约书告到官府,惹出了多少官司。你那个在浙省当按察使,管着一省刑名的好门生许彬一边压着地方官府枷栲百姓助你陈家与民争利,一边一手遮天欺瞒朝廷。老夫今日也不怕皇上责怪老夫与你互讦,老实告诉你,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杨善是老夫的门生,他前日来信告知老夫,参你家人仗势凌人和你那好门生许彬弄权虐民的奏疏已经拜发,不日即可送达京师。嘿嘿,这封奏疏上达天听之日,便是你等这帮满口仁义道德、满脑子财帛银钱的伪君子真小人伏法之时!你如今却说自己非议新政为的是我大明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如此厚颜无耻,你羞也不羞!”
严嵩前段时间跟陈以勤相互攻讦,派自己在江南的门生搜罗了许多陈以勤的罪状,此时一连串地抛出来,自然比高拱方才与其空对空争论新政是非有力多了,更将陈以勤砸得方寸大乱,没口子地分辩说:“什么‘三七’什么倒‘三七’,我已有十数年未曾回乡,平日与家人也是少有书信来往,你所说的这些,我委实不知。”
“一句‘委实不知’便可掩饰你那虐民之罪么?”严嵩冷笑道:“你那连秀才功名也没有的弟弟不过一乡村野老耳!若无你这官居二品的小九卿撑腰,他又怎能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怎能行走官府挥斥官吏?怎能与管着一省刑名的正三品按察使平礼相见谈笑自若?”
诚如方才严世蕃所言,薛林义原本就是恼怒严嵩出卖自己,导致这等惊天大计功败垂成,便要构陷严嵩,想临死也要拉上他们父子二人垫背。他想过谋划大计之人除了自
第六十八章 忠奸难辨(解禁第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