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前前后后有近百人为保他朱家的江山社稷战死沙场,如今我薛家五服之内还有上千口人要被他朱家断了根,只是掰掉他朱家一条枝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林义的话还没有说完,陈以勤跳了起来,“啪”的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住口!太子殿下身系我大明根基,你竟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其心可诛!”无数的火把映照下,他须发戟张,如怒目金刚一般,矮小瘦弱的身躯也仿佛高大了许多。
接着,陈以勤转头对阴沉着脸的朱厚熜说:“皇上,迎立新君只是罪臣一己之念,哀冲太子只是十岁孩童,与他并无半点干系……”
朱厚熜没有想到自己方才负气之下说的话竟然被他们都怀疑是自己猜忌到儿子身上,不禁哑然失笑:“你也太小觑朕了吧!我大明以孝治天下,莫说太子还不到十岁,便是已经成年,朕也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做你那等丧心病狂之想!”
“得皇上这句话,罪臣也就安心了!”说着,陈以勤跪了下来,冲着坤宁宫的方向重重地叩了三个头,起身之后又向在场的所有人团身做了一个长揖:“悠悠我心,皇天可鉴,大明的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就拜托诸位大人了!”
“不可!”正在冷眼看他这些莫名其妙举动的朱厚熜突然大叫了一声,可是已经迟了。一声闷响,陈以勤的头撞在了内阁值房门外的那根立柱之上,血慢慢地渗了出来,渐渐染红了他那一头花白的头发。
朱厚熜的心象是被狠狠地揪了一把,好痛。
怔怔地看着身旁陈以勤的尸体,众人皆是默然。
薛林义突然笑了:“陈学士,同朝为官这么多年,我
第六十九章 忠奸难辨(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