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是气愤倒也罢了,为父担心皇上还是不放心我父子二人,便要用这个法子来试探我们啊!”
“试探我们?”严世蕃老老实实地说:“儿子不明白皇上要试探我们什么。”
“试探我父子二人是不是奸佞小人!”
严嵩的话让严世蕃大吃一惊,嗫嚅着说:“爹……爹言重了吧?薛林义那狗贼虽指证爹是同党,却被陈以勤那老不死的矢口否认,皇上也是亲耳听见了的……”
“皇上听见陈以勤说你爹不是他的同党,却也听见他说你爹是奸佞小人!”严嵩说:“为父对你说过,当今圣上最是雄猜多疑,行事不可以常人常理度之。陈以勤那个书呆子詈骂君父、谋划夺门之变,皇上也能法外施恩,许他们自尽,你道他是那种昏聩可欺之君么?”
“那……儿子该如何去做?”
“这就要看陈洪的本事了。他如今升为司礼监首席秉笔,镇抚司、提刑司都归他管,皇上又有口谕,追查逆党由他领办,你毕竟只是协办,若是他能揣摩到皇上这层心思,你的差使自然就好做了。”
“儿子担心陈洪那个阉奴刚刚上位,心气劲儿便如烈火烹油一般高灼,未必能想到这些……”
严嵩说:“那更是最好不过!他是领办,你是协办,且放手让他去干,待闹得天怒人怨之时再与他据理力争,不怕跟他把官司打到御前,收揽士心倒在其次,也让皇上看看我严家父子才是真正能体君忧、解国难的大忠臣。拼着被皇上叱骂两句,‘公忠体国’四字评价便简在帝心了。”
“爹说的是,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严世蕃刚应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紧张地说:
第七十二章 圣意臣心(解禁第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