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不禁悲上心头:夏言告病停职是主子明发的口谕,自己不过是心忧外臣非议主子内外有别、处事不公,才主动要求免去自己司礼监掌印一职,如今主子却怪罪于自己和夏言二人,但面对盛怒中的主子,纵有千般委屈也不敢明说,只化做汹涌而出的泪水,趴在地上呜咽起来。
“嚎丧!”心烦意乱的朱厚熜又怒喝一声。
吕芳赶紧收回悲声,许是太急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正在拼命地压制着咳嗽,突然觉得嗓子一甜,忙侧过身去,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口鲜血全喷在了手上。
朱厚熜看出了他的异样,情不自禁地从御座上站了起来,急切地叫了一声:“大伴!”
方才还是雷霆大作,这一声呼唤却流露出压抑不住的关切之情,让吕芳感动得热泪盈眶:“主子,奴婢……奴婢君前失仪了……”
朱厚熜走过御案,扶着了吕芳的胳膊:“起来吧。”一眼就看见了吕芳手上的鲜血,不禁也吃了一惊,大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黄锦,快,快传太医!”
“不……不必了主子,”吕芳忙说:“这里是主子批阅奏折、处置国事的地方,太医来了也不能进来,还是奴婢得空了自去太医院求医吧。”
朱厚熜忙不迭声地吩咐:“黄锦,快端杯水来,搬个座儿……”
“主子……”吕芳有心要挣脱皇上的搀扶却又不敢,只能流着泪说:“奴婢老了,不中用了……”
“胡说!你还不到五十,比夏言严嵩他们那些老臣小上许多,怎么就不中用了?”朱厚熜叹了口气,道:“你当朕不知道么?一是你平日里苦打苦熬地帮着朕处置政务,积劳成
第十一章 帝心难测(二)解禁第20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