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奴婢倒有个主意,不若着陈洪暂署司礼监,把黄锦这个奴才补进去。以陈洪的铁腕和黄锦的仁厚,该当不至于出什么大的乱子。”
黄锦是那种憨厚老实,除了皇上只认吕芳的人,有他在司礼监盯着,陈洪也不敢起擅权乱政之心;而且黄锦生性淳厚善良,有他牵制陈洪,倒不怕陈洪莽撞生事。吕芳的建议让朱厚熜也不禁为之心动,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你能回朕的身边他们两个都没有处理过朝政,拟旨办差若是不得要领,岂不误国误民?”
“有主子亲理朝政,只要他们秉承圣意办差,当不会有大碍。”吕芳犹豫了一下,又说:“主子若是怜惜奴婢,就让奴婢仍回主子身边来当差,悉心伺候主子。”
朱厚熜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吕芳自请由司礼监掌印降为乾清宫管事,也算是贬谪,应该可以平息外臣的怨气,最关键的是,吕芳不离左右,照样可以协助自己处理政务,不过换个名目而已,自然也就不用担心陈洪和黄锦两个新手贻误政务了,如此两全其美的法子,大概也只有忠心如吕芳者才能想得出来吧。他叹了口气说:“就依你所奏,司礼监交给陈洪,黄锦为首席秉笔兼提督东厂,你回朕的身边来。只是委屈你了……”
吕芳当即跪了下来:“奴婢要斗胆驳主子一句,能回主子身边伺候,是奴婢天大的福分,可说不得委屈不委屈的话。”
“你能这么想就好。”朱厚熜又抓起茶碗大喝了一气,然后说:“不过你且放心,臣子功罪俱在帝心,你这般公忠体国,朕心里自然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