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难说得出口。他也只能尽辅臣之责,将事体说与主子知道,至于如何裁夺,他刚刚复任阁臣,求贡又是他礼部的差事,说话做事自然要谨慎小心一点……”
朱厚熜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的意思是,内阁四位阁员,也只夏言和严嵩二人看出这仗已没有必要打下去了?”
“回主子,军国大事本不是奴婢可以随意置喙的,但主子有问,奴婢不敢不答。”吕芳沉吟着说:“依奴婢愚见,时下京城内乱初定,御林军、营团军一时还不能出城御敌,以各省卫所军之战力,想要尽歼胡虏恐非其所能。若主子以为断不可与贼媾和,只需坐待鞑靼粮尽,他们自会引兵而回。”
“你既知道鞑靼虏贼迟早总是要退兵的,为何又要准与其通贡使、开互市?” 朱厚熜说:“而且朕看得出来,不独是你,夏言、严嵩皆有此意,只不过夏言敢把话稍微说的明白一点而已。”
吕芳说:“奴婢这些年在司礼监,对军务,尤其是北边军情也有所了解,若主子不以奴婢管窥之见亵渎圣听,且请恩准奴婢将心中所想据实陈奏主子。”
“早就该这样了!”朱厚熜说:“你是朕的大伴,又替朕当了这么多年的家,若还要学外廷的那些什么阁老什么尚书一样有话也不敢对朕说,朕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有什么就说什么,朕总不会因你说的实话治你的罪吧?”
吕芳感动地跪了下来,将头在地上轻轻一碰,然后恳切地说:“请主子恕奴婢冒死放言,通贡使、开互市之议是为我大明江山永固,北边数省边民不再受鞑靼虏贼剽掠之苦……”
一直执掌两大朝政中枢之一的司礼监,吕芳认为,自一代枭雄
第二十七章 两难境地(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