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压下不报之理,皇上该当是看过了。”
“既然如此,今日早朝之时怎不见皇上说及此事,也不见召你我觐见奏对?”
“和战皆关乎社稷安危、万民福祉,皇上一时半刻且不好做出决断,兴许还在权衡之中。”
听严嵩这么说,翟銮的脸色立时就变了:“皇上既在权衡利弊,说明圣意尚在两可之间,以你我昨日所呈密疏那样奏对,不知会否触忤圣意?”
严嵩心中冷笑,这个老滑头担心触忤圣意是假,想借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讨好皇上是真,便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说:“仲鸣兄,兹事体大,一步踏空便会万劫不复,你我也只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了。”
翟銮怎能听不出严嵩话语之中隐含的规劝之意,面色微微一红,岔开了话题说:“若皇上今日径直发回内阁,着你我酌处拟票,你我又该当何为?”
严嵩越发恳切地说:“据你我昨日商议,如今战不可战,和不能和,只有一个字:拖。鞑靼既能于战事有利之时求贡,想必也是因粮草不济,将无战心,兵无斗志,依严某愚见,少则十日,多不过一月,虏贼自会退兵。因此,拖他些许时日方为上策。”
“情势确实如此,但这样的话又怎能写于票拟之中?”翟銮叹道:“若京城兵马不足,我等尚可建议皇上闭门休战以待援军,如今各地勤王之师云集京城,上下势必都欲与之一战,你我若是建议拖延时日,岂不被人指责怯敌畏战?”
“仲鸣兄言之有理,是严某虑事欠周了。”严嵩装作愁眉苦脸地想了一会,说:“若皇上真问起内阁意见,我等当建议皇上发六部九卿公议为好。”
第三十七章 云台面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