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皇上,翟銮心中大为惊惧,他既不愿淌这滩浑水,更怕惹火烧身,悄然溜走了。
听到耳边那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严嵩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冷笑,但当云台里传出朱厚熜那极不耐烦的一声“进来!”之后,他立刻抹去了嘴角的冷笑,换上了一副悲伤而又可怜的表情。
朱厚熜果然很不耐烦,见他进来叩头,也不吩咐免礼赐座,怒气冲冲地说:“若是为你那儿子讨情,且免开尊口!”
严嵩说:“回皇上,老臣非是为犬子讨情而来。”
“那你又有何事要奏?”
严嵩说:“微臣窃以为严世蕃所奏之事并非没有半点道理。且请皇上准其所奏,暂且停止穷追逆党,待外患解除之后再行彻查。”
“还是变着法子给你儿子讨情来了!”朱厚熜冷冷地说:“照你所说,严世蕃便是无过有功了,朕是不是即刻下道上谕将他赦出诏狱,再升他个什么官以示褒奖?”
严嵩说:“回皇上,严世蕃身负皇命,不思愤君父之慨,一意行妇人之仁,其罪不容诛。理应依律治罪以明法典,正臣职,儆效尤。”
“聪明!儿子聪明!!老子更聪明!!”朱厚熜冷笑道:“一边求朕停止追查逆党,一边口口声声说你那儿子行妇人之仁,罪不容诛;若朕准你所奏,你那儿子就成了不惜犯言直谏的铮铮正臣,朕却成了荼毒忠良的昏君了!”
严嵩将头在地上重重一碰,昂起头来之时那张老脸上已是老泪纵横:“皇上若是如此看待老臣,老臣也无话可说,惟求赐老臣一死以谢圣恩!”
御案后的朱厚熜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
第三十九章 犯颜直谏(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