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迎候,他自然更是怒不可遏,手忍不住伸向了腰间的长刀。
一只手按在了他那只已握住刀柄的手之上。
亦不刺回过头去,阻止他的人正是他的安答博尔忽。
亦不刺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是你这无能的家伙丢掉了大同,动摇了军心,引起那帮懦夫的恐慌,吵着闹着哭着要求大汗与明朝议和,大汗会在最紧要的时候一连传下那么多道撤军的命令吗?你知不知道,只差一步老子就能将戚继光那个可恶的汉狗杀死,或是把他抓来献给大汗?只差一步啊!你这无能的家伙!
无论俺答还是军中的普通士卒,都知道亦不刺几乎是着了魔一样地渴望杀死俞大猷和戚继光。蒙古军队不象明军那样,总是把麾下士卒的战功记到统军主将的头上,因此亦不刺渴望是由自己亲手来完成这一在他看来已近乎神圣的使命。当然不是贪图大汗开出的巨额赏赐——什么授予“巴图鲁”的称号,什么封万夫长,亦不刺都没有放在眼中,因为荣誉和官职他早就已经得到了;至于赏银千两,对于一个普通的军卒或许还有一点诱惑,但对于亦不刺这样已经跟着俺答两次南下剽掠的将领来说,更是毫无意义,自从明朝断绝了与蒙古的互市,除了偶尔能从过路的西域商人那里买到一点甜不拉叽,连那些娘们都不稀罕喝的葡萄酒,银子还有什么用?那不如赏赐十匹马或者五十只羊!
但是,他的这种渴望是那样的强烈,甚至比那些有父兄战死在德胜门下的鞑靼将士们还有强烈十倍百倍!
只有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安答博尔忽知道他的心思。那天,当他冲着刚刚从大同回来的博尔忽大发雷霆之时,博尔忽这样冷冷地质问他
第四十七章 深入虎穴(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