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朱厚熜对那位“甘草次相”不满已久,先是军粮之事他一问三不知,倒是未分管户部的严嵩拿出了切实可行的方略;再是鞑靼求贡,他偷奸耍滑推到自己面前,口口声声恭请圣裁,不外乎就是怕承担决策之责;近日又是坐在岸上看翻船,任由朝臣士子群起指责主持和议的严嵩,害得自己不得不披坚持锐,亲自出马,这才勉强稳住了动荡的朝局。象这样庸碌无为,只知道明哲保身的内阁辅臣,要之何用?
吕芳不敢再多说什么,叩头领旨之后便要出去,朱厚熜又说:“再去问问严嵩和关鹏,平日里口口声声说忠君如父、爱民如子,受了那么点委屈就给朕玩起称病不出的鬼把戏了,这就是他们的事君之道吗?告诉他们,要么即刻进宫见朕,要么把申请致仕的奏疏递上来,我大明朝的内阁、六部不养闲人,不干活就滚蛋!”
或许是舍不得刚刚如烈火烹油一般红火起来的官位前程,严嵩和署理户部的侍郎关鹏都乖乖地进宫来觐见皇上。两人得了吕芳的暗示,在路上已经商议过此事,见到朱厚熜之后都说该以“囤积居奇,扰乱民生”的罪名将那些黑心粮商统统抓起来,依律充军戍边,家产抄没入官以解决当前的粮食危机。
朱厚熜根本没指望他们能想出什么好的法子,板着脸问关鹏:“户部太仓中还有多少银子?”
关鹏此前一直以户部左侍郎的身份总督天下仓场,加之尚书马宪成伤情一直未有起色,他升任户部正堂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自然不敢怠废政务,连忙起身应道:“回皇上,太仓尚有存银二百九十三万二千六百四十两。”
“还真是不少啊。”朱厚熜淡淡地说:“当日
第六十四章 家底不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