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
“臣乃圣人门徒,又是大明职官,岂能受贩夫走卒钱物馈赠!何况佣金之说只用于牙商中介,非是圣主可以加于人臣之语,还请皇上收回!”
朱厚熜心里一哂:装什么装!你严嵩若是不爱钱,怎么会成为有明一代最大的贪官!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虚心受教、闻过即改的样子,说:“严爱卿此说倒都在理,是朕欣喜之余说错了话。不过你此次居功甚伟,朕还是把那件古董赏赐给你,那一万两银子就俯允你之所请,充为国用,但用以购买国库券,每年的收息朕也贴补给你。这是朕赏赐给你的,勿需辞谢。”
停顿了一下,朱厚熜又说:“你严阁老有经天纬地之才,不是陈以勤那样的迂腐书生,当此国难,你又身为社稷辅弼重臣,虑事行事更要只讲苟利家邦即可,且不能囿于流品俗念而因人费言。那帮书呆子话虽说的好听,真要让他们为国家出力,却是休想。朕只多收了他们一点银子几斗米,他们便连圣人教诲也不记得了,君君臣臣的纲常伦理也不要了,伙同那些逆臣贼子作反了!”
严嵩忙叩头下去,说:“臣谨记皇上圣训,虑事行事只论是否苟利家邦,不论其他!”
朱厚熜笑道:“好!朝廷发售国库券筹措军需之事刻不容缓,明日朝会之上,就由你以内阁名义上奏此事。”
严嵩心里苦笑一声:皇上又是要让他来承担天下骂名了,赶紧说:“臣还有一事要奏请皇上恩准。”
“有事但讲无妨。”
“谢皇上。”严嵩说:“依臣之愚见,因民市之说在我朝尚无先例,恐招人物议,臣奏请朝廷赏赐贺兰石
第五章 特许专营(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