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还有不少人都或轻或重地挂了彩。
这种实战演习虽有作戏的成分,但比之刚才操演阵法,形式又自不同,而且更有趣得多,诸位贵宾看得直呼“过瘾”,惟有国子监祭酒田仰——一个与那参与谋逆而自裁的陈以勤齐名的国朝当代大儒——摇头晃脑,叹息不已:“操练演武,点到为止即可,何必以性命相搏,徒增伤亡!”
国子监是耍龙尾的小九卿衙门,在观赏演武诸人之中,田仰品秩最低,只是叨陪末座而已,此刻又说出如此迂腐外行的话,引得阅武厅上众人一阵大笑。
朱厚熜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田大人所言极是!一干参演军卒均应依律法军规治罪。”
见皇上有如此兴致,和臣子开起了玩笑,英国公张茂也凑趣说:“皇上圣明!我大明军法明定,军中不得殴斗,不论何因,杀伤同伴之人,罪轻者打,罪重者杀。可将这一千五百名军卒俱都拿下,斩迄报来!”
在场诸人都明白他们是拿田仰寻开心,都憋着笑不说话。只有田仰不明就里,听到张茂说要将这一千五百名军卒全部斩首,以为自己随便的一句议论竟害了一千五百名军卒的性命,吓得面色惨白,忙说:“这……这不大合适吧……”
张茂大声武气说:“咄!田老夫子,须知军中可不同你那国子监的课舍讲堂,讲究的是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之说!”
田仰梗着脖子反驳道:“张老公帅此言差矣!我大明立朝百七十年,祖宗法纪俱在,即便处决一升斗小民,亦须经地方官府三推六问,交大理寺复核,由刑部奏报皇上定夺,岂能一言定谳,立决千五百人性
第十四章 校场演武(三)(3/6)